泰比莎在布莉姬的置物櫃旁等她。「快點,快打鐘了。」 「好。」布莉姬面對置物櫃噘起嘴。「一、二……」她靠上去親了薄薄的金屬櫃門一下。
「很好。你可以不要再這樣做了嗎?」
布莉姬轉動密碼鎖,將櫃門拉開。「要到這個月底才能停。」她們直到七年級才終於有置物櫃,因此布莉姬發誓在九月底前每天都要親她的置物櫃一下。
「你有耳朵,」泰比說。「我是說,多了一對。」
「對啊。」布莉姬舉起雙手摸摸貓耳朵圓圓的頂端。「好軟。」
「是很可愛。但你要戴一整天嗎?」
「也許。」她知道勞倫斯老師可能會叫她拿下來。但布莉姬禮拜一沒有法文課。如果她禮拜一有法文課,人生就真的太不公平了。
隔天她又戴著貓耳朵去學校。
「貓!」勞倫斯老師在布莉姬準備在教室最後面的位子坐下時,指著布莉姬用法文說。布莉姬感覺腦袋嗡嗡作響,每次有人指著她時都會有這種感覺。但也僅止於此。
到了禮拜三,那對耳朵好像已經成為她身上的一部分。
情人節
你會在腳趾擦指甲油,但指甲油當然不是偷來的。
溫妮罵你膽小:她所有的指甲油都是從六美元美甲店偷來的。每個月她都會趁美甲師替她的雙手準備溫毛巾時,將一瓶指甲油偷放進口袋。你告訴她你要當律師,所以不能偷東西。溫妮翻了個白眼,柔伊也跟著翻白眼。溫妮的翻白眼完美的一閃即逝,但柔伊總是太過用力。她的眼皮顫抖著,眼珠彷彿要消失在腦袋裡。
你母親大喊著該出門上學了。你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回答:「等一下!」你不會去學校,但她當然不知道。
原來在高中大家都認為腳趾不擦指甲油很討厭。你朝著自己指甲油未乾的腳趾輕輕吹氣,自言自語說:「高一的全勤獎就這樣沒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你母親站在門口看起來不耐煩。
「沒什麼,」你說。
她嚷嚷著現在是二月你居然還穿夾腳拖,但你對她說沒關係,沒有那麼冷,今天也沒有體育課,更何況根本沒人在意。
其實你只是要去公園閒晃,等她出門上班後再回家。
文章出處/資料提供:博識出版